“我的灵火什么时候能修炼成火精啊。”
只是感慨一下,毕竟残剑山的老灵火也不是火精呢。
咦?这样显得金精那个傻子好珍贵呢。
哦,对了,还有个水精来着,伤养好了吗?
扈轻和绢布闲磕牙:“你见过火精土精和木精吗?”
绢布反问:“你怎么就觉得我没见过?”
扈轻一噎:“真见过呀。”
“昂。我前任,有一套呢。”
扈轻:“…你前任那样的牛人,到底怎么死的?说出来,我引以为戒。”
绢布:“笨死的。你确实要引以为戒。”
单凭绢布表现出来的性格以及他极力阻止自己做的那些事,扈轻能推测出来,那肯定是个人物,心肠应该不会坏,至少对绢布不坏。
灵火烧完,把焕然一新的两件器放到扈轻手里。破烂换新颜,虽然还是陈旧的感觉,但上头的脏东西烧得一干二净,能看出原来的模样。
扈轻左右来回研究半天,终于看出门道,灯和人竟然都是能拆卸的。因为接合处处理得非常高超,若不是她精通器道,根本不会看出来。
啧,咱也是大师了吧。
摸索着将灯拆开,外头看着有三十多个部分但实际拆出七十多片,每一接缝处的纹路皆有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