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对着她,自己忍着没问:你在逃避什么?
没错,阳天晓看出来了,扈轻天生一股犟劲,犟起来的时候不管不顾。可她的思想里,又有另一股怯懦。这股怯懦让她逃避一切能逃避的,如她方才所说,这辈子都不会怎样怎样,她不喜欢担责任。
这是她的真实想法,可偏偏她又能为陌生人豁出去。
所谓知行不能合一,她的行为和她的认知不统一,她的本能与她的理智相违背,若顺风顺水这矛盾不会表露,可一旦遇到重大的事,一边任性而为,一边克制理智,做事的时候不计后果,事后再懊恼后悔。内心当然煎熬。长此以往,走火入魔是必然。
阳天晓背着手站立山前,无声叹息:“其实是她在排斥她自己。想治,得找根子,可她愿意跟我说吗。”
嗑药后扈轻觉得好多了,家里还有个唐二等着她呢,熬了一大锅的苦药汁子,扈轻脸一苦。
唐二和气的说:“接下来我都在宗里,丹部的事暂时告一段落,我可以好好为你医治。”
“大可不必,宗主给了我仙丹。”
唐二呵呵:“仙丹冷硬,新鲜熬煮的药汁才药效最好。”
扈轻想说你放屁,但没敢。
边上一二三四个蹲坐在小马扎上,全都灰头土脸的,一看就没少被训。
缺了俩。
“玄曜和玉子呢?”
扈暖:“去过西罗的,心境全出了问题,进幻境历练了。”
“你怎么没去?”
扈暖不高兴:“怎么不是我先出来的?”
扈轻愣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