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学不行,她打不过扈暖。尤其那把妖刀,好像特别克制妖族。大刀一悬,她便可耻的屈服了。
幸好幸好,不独她一个人受罪。
扈贵贵,扈波波,扈奇奇,全都出来跟她一块学念经。早上做早课,晚上做晚课。
什么仇什么恨哇。
扈暖很想专心教导弟弟妹妹,好立长姐的威风。
可惜她也只是个小辈,长辈叫她,她必须得去。只是——
“师公,又去赴宴?武仙界的修行靠吃饭吗?我见识不多,你们别骗我。”
扈暖怀疑的小眼神在女仙人们的脸上辨别来辨别去。
大家嘻嘻哈哈:“今天这个宴必须要去,成婚的喜宴呢,咱们去沾沾喜气。”
扈暖莫名其妙:“我是小孩子,我沾那种喜气做什么?师公你们先去就是了,你们年纪大,确实该成亲了。”
女仙们:“…”
这张嘴,委实不像扈轻。扈轻那个人精,很会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。倒像韩厉,从来不说人话。
“是,你陪我们去,做压床童女。”
扈暖震惊,指着自己鼻子尖:“我倒也没那么小。”
“去吧去吧。”
大家不由分说把她夹在中间,风风火火的走:“我们走好几天,你们自己玩。”
被留下来的扈晶晶四个都感觉大喘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