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竖一横,进入某座宫殿,大家齐齐望来,全盯着那长条口袋看。
扈轻小小声吐槽:“我就说,太扎眼。”
韩厉八风不动的拜见众人,找准位置站过去,把布袋放地上。
看得众人眼抽,说实话,他们都知道里头装的啥。这徒弟,好,真好,至少没用棺材。
扈轻:有种棺材叫布棺呐。
“我说韩厉,把你师傅脑袋露出来透透气。你这样弄,我们怎么自在?”
都忍不住在脑子里乱想,若是他们的不肖徒学了韩厉——不能想不能想,一想就要杀徒灭根。
韩厉很听长辈的话,默默的把布袋摆成坐的姿势,然后才解开上头的口子,往下折了折,接下来所有人都看见了遥岑子安详闭目的脸…蓝汪汪的。
窒息。
韩厉疑惑的眼神给到扈轻:怎么变这样了?
扈轻赶紧滚过去,用身体挡住众人视线,几下涂抹,让开,大家看到遥岑子脸色恢复正常了。
韩厉:解毒了?
扈轻:当然——下了另一种毒。
之后两个小辈好无辜的坐好等长辈发话。
在场的长辈们:…一点儿分赃的心情都没有了,不如议一议,怎么处置欺师灭祖的混账徒弟。
到底阳天晓为他们解围,说了几句,大宗主跟着说下去,按照老规矩,大家组团集体行动时的收获,多半上交,小半保留。之后私自行动的各自所得个人保留。
与扈轻想的一样,提都没提如玄曜唐玉子那般独自混进去的。能得东西,是他们自己的本事。同样,若丢了小命,也是他们自己倒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