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别人,遥岑子说不得喊上冒雨柔一起去求一求。但樊牢,冒雨柔出面只会起到反作用。毕竟当年他主张杀了冒雨柔的。
遥岑子一个激灵,绝对不能让这两人见面!
扈轻的第四条消息紧随而至:“师傅,我还问不问?”
当然得问啊。
遥岑子左右看了看,再静不下心论道,于是悄悄退到外头,给扈轻回消息。
“问呀。你别说是我要,就说是你自己要。”
扈轻那头,三人盯着粉红小手机同时露出不齿的表情。
韩厉一点儿都不为自己算计遥岑子内疚了。分明是他先算计的他们!
“何至于啊何至于,师徒间互相算计到这份上。”樊牢连连摇头:“一个女人罢了。”
扈轻扭头,手指在鼻梁上擦了下:“师傅,您杀妻证道?”
唰,韩厉立即看过来。
樊牢一人脑袋顶上给了一巴掌:“我杀个屁。老子这辈子就没结婚!”
扈轻:“相好的也没有?”
“没。”
“啧,师傅你一把年纪——阴阳失调啊。”
樊牢一脚踹去,扈轻灵巧一躲。
韩厉雷劈了似的,她怎么敢,那可是长辈啊!
扈轻不耽搁的输入消息:“我说我要,堂主师傅他踹我一脚。”
好了,遥岑子愁眉苦脸了,樊牢一定猜出来了,怎么办?那个煞星!
想到冒雨柔跟他说的话,他一咬牙:“跟他换,他想换什么师傅给你。三倍五倍都行。”
扈轻冷笑,与两人道:“我还没死呢他就要把家败光。有本事他让那女的养他,凭什么拿我的东西养人家的婆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