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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断声能亲自来,是给了他好大的脸。

曾崖见着慕断声,颇有闲情的笑侃:“教了一个多月了,我轻轻儿可学会一首曲子?”

慕断声:“整天轻轻儿轻轻儿的叫,还以为扈轻是你生的。”

曾崖笑道:“你还是年轻,不懂为人父母的心思,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,自然会懂。”

娇弱弱的女娃娃呢,叫名字当然也要娇弱弱的叫,要不然会惊魂的。

慕断声白眼一翻:“你个老光棍,还为人父母,你先娶着老婆再说。”他甩了下头发,“至少,我年轻我娶妻容易,你吧,呵。”

曾崖瞬间脸色黑沉。

扈轻无奈,出来劝说:“师傅,我师傅这些天被我荼毒,心情不佳,您多理解理解。”

这些天慕断声的脾气一天比一天不好,扈轻都生怕哪个时刻他突然暴起把自己抽一顿。大约,内分泌失调了。

被他家轻轻儿一劝,曾崖立即不气了,阴阳怪气:“某些人,自己教不好就承认自己不行,我轻轻儿别的那么厉害怎么偏偏连个笛子都吹不好?肯定是教的人不对。”

扈轻忙打眼色:师傅,你就别刺激他了。

慕断声黑着脸:“等远醉山度过雷劫,弟弟好好向哥哥请教。”

曾崖傲慢点头:“可。”

扈轻默默当自己不存在,这里是双阳宗,双阳宗有打不完的架,自己早该习惯。

望向远处忙活着布阵铺灵晶的远醉山,一切有条不紊的进行。扈轻从他身上看到天上,天上劫云厚重。只是——

“师傅,这劫云为什么比我上次的劫云要小?”

两人一噎,望着那劫云甚是无语:“二阶晋三阶,能大到哪里去?你当日的是器雷,器的雷劫和人的雷劫当然不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