扈轻诚实道:“小孩子都一样,长大些都会讨人嫌的。比如我家那个,一出去就不想回家不想我。她还不如玄曜惦记我。”
“啊——”仲衡长长舒了口气:“原来都一样,那我就放心了。”
扈轻:“…”
远醉山酸溜溜,这个话题,他一点儿都插不上呢。
扈轻去见阳天晓。
“师傅。”
阳天晓对她点点头,接着扭头对坐在旁边的族长说:“独行,把你家还吃奶的崽子抱出来,看有没有合我徒弟眼缘的。”
扈轻一个窒息,感觉这个师傅是来挖坑埋自己的。
虎独行似笑非笑,他虽然是虎,一双眼睛却是细长深邃:“你这徒弟,看上去并不情愿的样子。”
阳天晓哪里看不出来:“缘分来的时候,可不管你愿意不愿意。”
啧,这话说的。
扈轻常常想,自己加入双阳宗是小偷进了贼窝。每一样她觉得需要收敛的品质,在双阳宗都见到它们被大行其道。
比如贪图美色。她仅仅只是口花花,可仙女师傅们直接带她偷看别人洗澡。
比如挑拨离间。她仅仅做到煽风点火,但双阳宗敢于火上浇油。
比如推卸责任。她不过是放大别人的错处,可双阳宗直接把锅扣别人头上。
再比如眼前,她霸道的宗主师傅——你怎么不直接说:不管我家孩子懂不懂,你先把货亮出来,看上了我们就拿,看不上你再收起来。
论宠溺孩子,她扈轻甘拜下风。
这种感觉怎么说呢?作为被宠溺的一方,虽然略无耻,但她还是要承认,这种感觉——爽,齁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