咚——好大一声响。
残雪四溅。
石头没碎,毕竟这是被无数逐日虎盘过的山壁,硬、沉、坚不可破。
扈轻这副小身躯远比不过虎躯,当然破坏不了人家大岩石。
人没死,摔得够呛,缓了老半天。
“天哪——”绢布夸张的叫起来,“我还以为你把地心砸穿了呢。”
莽不莽啊,脑子不疼吗?才养好的脑子啊。
扈轻脑子不疼,脸疼。手掌摸到脸下头,坚硬的石头一个坑都没有,全靠自己这张娇嫩的脸保护了它啊!
明明翻着跟头下来的,偏偏脸先着地。怎么滴,她脸比脑子沉啊?
爬起来,捏捏脸,还好,眼睛鼻子嘴还在原来的位置上。
“别说,这一摔,神清气爽了。”扈轻说着,鼻子里喷出好些雪沫,再吸一口冷空气,呵,真精神。
她揉揉身上,继续往下走:“出不去。这关卡究竟是什么?走迷宫吗?只有一条道。”
绢布:“应该难不到哪里去,只是个考验关卡。”
走出数百米,忽然空气温暖起来,周围落雪逐渐不见,气温快速升高,遍地除了石头还是石头。倒是石缝里偶尔闪过细微的光,那是逐日虎身上的毛发,有红的黑的白的黄的,比钢针还硬、还长。
扈轻拣了些,发现这些虎毛都是残损的,没有炼器的价值,又丢下。一心往前面走。越走越热,地势一路往下,上头的一线天幽暗下来,扈轻拿出明珠照路,怀疑自己是不是走到地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