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,他也是如此看待人族的。只要与他无关的,死在他跟前,他就绕个路呗。
但——他记仇!
兰生是成了傻子,可不是他干的啊。他要不要——唔,现在不合适,不能给姨带来麻烦。
唐玉子眼珠子转了转:“姨,我真知道几个和御兽门有血海深仇的妖,不用我报信他们也盯着御兽门呢。你需要我怎样做?”
怎样做啊,扈轻看向远醉山。
远醉山沉吟:“这事还得看御兽门的态度。如果御兽门想闹大,咱们不怕,搞事就行。如果御兽门不想闹大的话——你和兰生都是小辈,而且因着双阳宗与三阳宗的关系,把这事定性为晚辈之间打闹失手——大化小、小化无不是不可能。”
扈轻睁大眼:“师傅她们把兰生她娘都打傻了。”
远醉山:“那位女仙人出自三阳宗啊。所以这事啊,可转圜的余地很大。闹大有闹大的借口,掐灭有掐灭的理由。总而言之,还是要看上头的意思。”
扈轻垂下眼想了想:“如果御兽门想掐灭,便是兰生死了也无所谓了吧。”
不待远醉山说,扈轻又道:“可御兽门因为兰生抢人不惜与西楚界第二仙门和那只妖族开战,应该不会善罢甘休吧。”
远醉山:“谁知道这里头又是什么利益纠葛呢。你呀,安心养伤,外头的事有上头顶着,再不济我也排在你前头呢。”
扈轻哭笑不得:“我又不是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