绢布呵呵哒。
扈轻终于觉得不对:“你为什么不激动?啊,我知道了,是不是你前任他也可以?”
绢布呵了声:“不是早告诉你他什么功法都能修?我又没说那些功法只是人族功法。”
扈轻:“…”
沉默,死一般的沉默。
“为什么?凭什么?”扈轻的心啊,又提不起劲儿又酸得慌。
绢布道:“因为他——”
不说了。
扈轻冷笑:“我就知道你的心还在他身上,你一点儿都不爱我。”
小脑袋倔强的一扭,手背飞快擦过眼睛。
绢布:你这是恶心谁?
“好了,告诉你,收起你这幅不值钱的样子来!”
扈轻一下扭回头,对着他笑,当然没有一丝哭模样。
绢布哼了声,我就知道,他说:“因为他得到过神血。”
啊,神血。神血是万能的。真好。
扈轻吧唧下嘴:“哪里得到的?我也去找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