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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下,神魂掌握主动权,身体自行警戒。

绢布果然已经准备好,在识海里将自己完全铺开伸展,之前它身上红一块绿一块紫一块白一块的,各个颜色块都艳丽得刺眼,毫无规律和美感的堆积着,丑得没眼看。所以扈轻才喜欢把它拧成条当绑带。现在的绢布,虽然仍是那么多色块,却似洗去铅华,每一块颜色都变得柔和起来,铺在一起,流光溢彩煞是动人。

且此时的绢布厚了些,以前是丝织成的纱,现在,是绸缎,是锦。

血煞珠魔皇令无情丝围观。

扈轻撸了撸袖子:“跟剥纸一样剥?”

双层的吧?

绢布动了动,泛起一层柔光:“对,剥吧。”

剥纸,这活儿她熟啊。应该说,上过学的都熟。毕竟小学时候课本啊、作业本啊,人走神的时候总喜欢手里捻着点儿什么嘛。那种厚一些的纸,能完整的播下一层来可是可以炫耀一整天的事呢。

哦,她没炫耀过,她没关系近的同学,都是看人家炫耀了。

这会儿,可轮着她了。

扈轻摩拳擦掌来到一角旁,眼珠子泛绿的模样让绢布心肝发颤:“你轻着点儿啊,我可是会疼的。”

“放心放心,我有经验。”

经验?你有什么经验?剥妖兽皮吗?那都是死的我是活的!

扈轻虔诚的左手托着绢布的角,右手食指和大拇指捏着角尖尖,捻了下,又捻了下,捻啊捻,捻啊捻。

绢布提心吊胆,后来见她捻个没完那口气憋得不上不下,忍不住生气:“揭啊,你干啥呢?”

扈轻才回过神来:“别说,你泡发后手感真好,让我再捻一会儿吧。”

绢布:“我都被你捻起皮了。快点儿给我揭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