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完了,彻底魔障了。这种时候,绝不能与她逆着来。

水心接过碗,才要接过匕首。

唰。

扈轻利落的拉了他另一手,袖子往上一推,白光在腕间闪过,一翻,伤口准确的对准大碗。放血。

血落在大碗里,发出动听的声响。

扈轻舔了舔唇。

云中别过头。以后,绝不让扈轻为他炼器。

他以为放血就是终点吗?

等他看到水心放满一碗血,自己长好伤口,自己拿着小毛笔蘸了自己的血去自己画佛文,云中的心,麻木。

再一看旁边寸步不离紧盯着水心一举一动的扈轻,更加麻木。

两人不是兄妹吗?为什么他看出了阶下囚和狱头的感觉?

炼器师是这样的吗?

云中努力回想,依稀想起残剑门的人炼器的时候也是不近人情,但有没有这样变态,他想不起来了。

第180章 成

水心画了一部分的空白面积,坚持不住了,感觉再放血他要卒。

“我不行了,让扈珠珠来。他是我儿子,为老子出力应当应分。”

此时扈轻略抽离疯魔状态,她轻声安慰:“不行,这个必须你亲自来。反正不是今天一定要完成,你先去休息,多吃些东西,我——”

她瞄水心身上,想找出哪里有多余的肉。反正他又不是没自己吃过自己,割块肉给他补补。

瞄着瞄着就瞄到某处无用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