啧,那墙抹得五颜六色的,也就是扈暖喜欢那样的。
扈琢恨恨捶地:“你个强盗——你回来干啥!”
“看你呀,亲爱的小弟。”水心捏捏他的脸:“好似胖了。”
扈琢恶寒:“你多大人,学扈暖说话多恶心。”
水心拍他一巴掌:“起来干活,不是我你也不会认识你姐。”
这话是对的,扈琢只能爬起来报他的“知遇之恩”。
“呜呜,姐,我对你的一片心,糟蹋了…”
扈轻当然感觉不到,她在雪下的扈宅里闭关,直到雪化了又落雪,雪化了又落雪,都没有出来。
大约,是要闭很久的关了。
朝华宗里,唐大长老大办拜师宴,唐玉次正式进入众人视线。
一众比他年长许多的师兄师姐与他见面时,不免提到他的大师兄唐玉子,以及与唐玉子一起走的那些人。
唐玉次老老实实听着,听多了才发觉,自己的大师兄在这些师兄师姐的嘴里出现的不多,出现最多的是五个人名:扈暖、冷偌、金信、萧讴、兰玖。
他忍不住好奇:“那几位师兄师姐很厉害吗?”
大家看他,忍不住齐声哈哈笑起来:“他们呀,一点儿都不厉害,他们很好玩。”
大家脸上皆是回味挂念的表情。
如果论修为,那他们五个确实厉害。但,一家子弟,他们想起他们来,也从来不会想到修为上去,有的只是那些开心的过往。
还有人撸着他修剪整齐的短发,叹息:“你若早来,就知道他们有多好玩。”
唐玉次摸摸脑袋,他大约是不好玩的。村里的孩子不喜欢和他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