扈轻:我什么性子?我什么性子!有本事你说出来!
“没脑子只知道莽干。”云中说了。
扈轻不同意:“我那叫勇敢。”
云中看了她一眼飞快移开,略嫌弃。
扈轻:“…”
什么意思什么意思什么意思啊啊啊!
“咦?这是他们——在干什么?”
二十几面灵镜里,老的少的全闭着眼睛感悟着。
节山:谁老?
“过关数你用的时间最久,算你最能打。别人感悟着呢你被踢出来,可见你也是最不讨喜。”
扈轻:“…”
她只是奇怪:“我最能打?节山前辈呢?还有封陵和靖云前辈?”
云中道:“你们面对的难度当然不同。”
扈轻不懂:“所以——我不够强?”
云中:“有些话,何必说出来。”
扈轻:“…我怎么也比扈彩彩强吧?”
她一指灵镜,里头彩色小鸟抱着翅膀闭着眼,像模像样的也在感悟呢。
云中一挑眉:“她有神兽血脉,你有吗?”
扈轻一堵,好想给自己按一按膻中穴。
“再说。你自己不是有更好的功法?别得了便宜还卖乖。”
扈轻彻底无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