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二两钉,他敢处处送报应?扈轻有不能宣之于口的秘密,他就没有了?仙人?他是干不过,可谁让天道也帮着自己呢。
他往后望了眼,头顶阳光明媚,远处却是一大片乌云追来。
他嘴角勾起一个薄凉的弧度,扭头对扈轻说:“分开跑。”
换了别人会多想,扈轻却是想都不想:“你休想。”
她紧接着道:“我死也要拉着你。”
水心一个气堵,恨得直磨牙,然后听她说:“我独活佛门也不会放过我。”
水心又想笑,道:“你在这影响我发挥。”
不是他找借口,是那秘法施展起来敌我不分,他可不想扈轻死在他手上。
扈轻一听更不能走了,而且,两个加起来都不能打过折柳的话,一个水心算个屁呀。
她往嘴里塞着丹药,催他也快些补充灵力。这已经是死仇,折柳不死,他们俩肯定死。
水心却是心底有了决意,猛的向扈轻一撞。
扈轻嗖的一避:“哈哈,我就知道——喂——”
死和尚声东击西,表面是要将她撞开,却在她跳开的方向张了一张看不见的网,正好被她跳进去。网一兜,重若千金,加速下坠。
他反身面对远处追来的折柳,一边飞一边手掌翻飞,丝丝缕缕黑气从他指尖泛出,一团形状模糊的东西慢慢凝出。
“嘎——你终于想通了——嘎——”
“不好,他要入魔。”绢布看个正着,急忙通知扈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