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在想那云缎如今何在。”

她慌忙转开话头,指尖却无意识地抠着石桌上的玉珏缺角。

那缺角冰凉,恰如她此刻的心境——一半是火神掌心的暖,一半是想起芯籣时的寒。

她忽然分不清这股子不畅快是从何而来:

是因芯籣残魂留在原神里,见不得他对别的女子好?

还是自己这颗凡心,早已在九曲桥洞躲雨、焚天殿赠披风的光阴里,不知不觉绕上了他的火纹道袍?

这念头一起,便似春草般疯长,吓得她忙用仙力压下。

可越是压制,那感觉越是清晰:

他的眼神,还有他的微笑,她闻到他身上的火味,竟比瑶池所有花香都让人心安。

方才他说“拿我的火,缚她的心”,她第一反应不是赞叹,而是想将他的手从自己掌心掰开来,独占那点温度。

这独占欲来得霸道,不像她平日温和的性子,倒像极了芯籣残魂偶尔泛起的怨怼——可若真是残魂作祟,为何想起他鬓边自己簪的流火珠钗时,心底又会泛起甜意,像含了块化不开的蜜糖?

“云缎早已随芯籣坐化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