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瞬间炸开了锅!

恐惧如同瘟疫般蔓延开来。

抽魂炼魄!

填鼎祭魔!

这已不是税赋徭役,而是赤裸裸的、要命的勾当!

“心头血啊!月月取两次?这……这是要活活把人熬干吗?”

一个须发花白的老者浑身筛糠般颤抖,声音带着哭腔。

“我娃才十二岁!那针……刺心三寸……这不是要他的命吗?”

一个面黄肌瘦的妇人死死搂着怀中惊恐的孩子,绝望地哭喊出来。

“天杀的!这是要把我们当牲口,当药引子啊!”

一个赤膊的壮汉双目赤红,脖子上青筋暴起,拳头捏得咯咯作响,胸膛剧烈起伏,怒意如沸腾的岩浆。

“肃静!肃静!”

官吏厉声呵斥,鹰隼般的目光扫过人群,带着残忍的快意,“天恩浩荡,赐尔等涤罪之机!再敢喧哗诽谤,视为魔念丛生,即刻拿下!”

那赤膊壮汉再也按捺不住,猛地推开身前的人,一步踏出,指着官吏的鼻子怒吼:“放你娘的狗臭屁!什么天恩?什么涤罪?老子祖祖辈辈在这磐石镇刨食,安分守己,何罪之有?要取血,取老子的!别动我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