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金翅鹏泪水夺眶而出:“老臣无能,没能护好陛下!六十年啊,他守着承诺,独守空宫,而我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毒妇……”
“六十年!”
山中十年转瞬即逝,而人间却已历经六十个春秋,沧海桑田,物是人非。
玖鸢这次被逼出山也是实属无奈。
南疆法师本来还想着他这一生就这样了,逃出太后的魔掌后,他就回到苗寨。
寨子里的族人都知道,他这么多年就执着于一件事情,那就是用那台破旧的日月晷不断给他的主人玖鸢发信息。但是,这么多年,每次族里发生危险他都要先用日月晷告知他的主人,每次都没有任何回应,族人们也都习以为常。
万万没想到这次竟然找到了,他激动的语无伦次。
“主人,你下次要是再跑,回来看到的就只有老朽的坟墓了。”
“法师,那‘红豆蛊虫’呢?”
“在太后手里。”
“你看这是什么?”
说着玖鸢解下腰间的“七宝璎珞”。
南疆法师很惊讶,“七宝璎珞!这可是太后用来驯化怪兽的那宝物?”
“正是!”
“血藤族的人在边界布下噬魂蛊,三天内已经有七八个寨民神志不清!”角落里的土司龙在田开口,“这不是挑衅是什么?”话音刚落,顿时炸开了锅,众人纷纷叫嚷着要给血藤族一点颜色瞧瞧。
老法师拄着刻满符文的木杖,缓缓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