茁茁却不害怕,蹲下身将银铃按在法师颤抖的手背上。
凤凰火焰顺着他指尖渗出,在青铜盘上蜿蜒成细小的火凤凰,晷轮的裂痕竟慢慢愈合。
法师浑浊的眼睛骤然睁大,盯着她鬓角未褪的朱砂:“你你是谁?”
“娘亲让我来帮你稳住晷轮呀。”茁茁对南疆法师一笑道,“现在是不是还差月轮的方位?”
“你和大祭司玖鸢是什么关系?”
“我是她的儿子!”
南疆法师老泪突然滚落,混着额角的血渍在脸上划出深痕:“六十年了,你娘就这样一走了之。如今寨子里的大半青壮被屠杀,连祠堂的族谱都烧了”
他咳嗽着指向晷轮边缘,那里卡着半截烧剩的银簪,正是金驼寨巫祝的信物,“他们想断了我们的巫脉,让晷轮倒转时光的法术永远失灵”
“不会失灵的。”茁茁将手掌贴在晷轮中央,凤凰火焰化作金红丝线,沿着断裂的符文重新勾勒,“娘亲说过,只要还
有凤凰火焰,晷轮就像星星一样,碎了也会再亮起来。”
茁茁看见日月晷有人影晃动,惊叫道,“法师爷爷,那是虚影!“
南疆法师擦了把泪,见晷轮上的裂痕已被火焰修补。
“当年只有你娘才能驱动这日月晷!”
话未说完,远处传来玖鸢银铃骤响,混着刀刃相接的清越之声,法师猛然起身,从腰间扯下一串骨哨,“走!去晷台第二层!老朽要引动雾岚山的狼魂助战,你且守住晷轮中央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