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鳞唇角微扬,魔气顺着靴底渗入泥土,蛰伏在暗处的影狼们顿时支起尖耳。
她看见红绡指尖划过之处,血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编织成网,那些倒刺竟比寻常藤蔓多出三分,分明是吸纳过千具修士骸骨的凶物。
红绡抬手拨弄鬓边血藤,那藤蔓忽然蜷曲成蛇形,蛇信般的花蕊在空气中轻颤:“左护法说笑了,我血藤族向来与土司向来水不犯河水。”
她忽然欺身近前,红衣翻卷间露出绣在袖口的鼎纹暗纹,“不过听闻近日东海沉船湾有异象,莫不是龙族又要作妖?”
青鳞瞳孔骤缩,骨笛上的兽牙突然发出低鸣。
三日前的传讯玉简里,确实提到龙族有异动。
她望着红绡眼底流转的血光,忽然想
起百年前在不周山见过的场景——那时红绡还是个跟着祭师学控藤的小丫头,却在鼎纹现世时第一个抢到了方位图。
“东海么”
青鳞忽然轻笑,魔气化作青蛇绕上最近的血藤,瞬间将其表皮灼出焦痕,“我倒听说哀牢山的地脉,最近总传来金石相击之声。”
她指尖划过虚空,三枚兽骨暗器无声钉在红绡身侧血藤上,“莫不是这哀牢山里藏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?“
“左护法若有兴致,明日卯时可来祭坛观礼。”红绡退后半步,血藤在她脚下编织成血色莲台,“我族新祭的地脉灵根,倒与哀牢山的地脉相连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