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太后鲛尾拍打着水面。

“七宝璎珞丢了,如今只剩这婴儿的精血能助本宫恢复原气!”

太后抓起襁褓,女婴惊恐的啼哭在夜空中回荡。

“咕呐----”

暮色漫过南门池塘,芦苇荡里的风都染了腥气。

人身羊角兽伏在暗处,白毛沾着夜露。

鲛人太后猩红的指甲掐进女婴细嫩的皮肉,那啼哭像把钝刀,一下下割在它心头。

月光落在女婴皱起的小脸上,粉嫩嫩的皮肤泛着珍珠般的光泽,睫毛上还凝着泪珠,像清晨沾在草尖的露水。

鲛人太后指甲暴涨成尖锐的爪子,深深掐进婴儿细嫩的皮肤,鲜血滴落之处,水面竟沸腾着升起诡异的蓝雾,“有了这精血,鲛人歌声方能重获摄魂之力!”

彩月突然抬头,眼中闪过一丝光亮:“太后!还有天泪珠!此物凝聚千年鲛泪,或许”

“天泪珠?”太后冷笑打断,“本宫已经没有天泪珠了!”

她猛地将婴儿掷向彩月,襁褓在空中划出一道血痕,“速速准备祭台,子时一到,本宫就借这女娃娃的精血恢复原气!”

彩月抱着女婴离去时,将白马拴在岸边。

白马开口道:“太后,好久不见!”

“谁?”

“你驯化了本兽这么多年,难道就没认出来吗?”

“你是?”

“人身羊角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