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曾有,还有,这大白天进出南门的官马也多了,据说”
玖鸢见小厮欲言又止,便从包裹里拿出一颗碎银子递给了他。
小厮眉开眼笑接过银子说道:“据说还听见婴儿的哭声。”
玖鸢想起方才那一幕,再听小厮的话,心下断定这南门一定有问题。
“有劳备一桌菜。”
“客官要吃点什么?”
“店里的拿手菜,再煮两碗白面,就在我们自己的房间吃。”
说着,玖鸢拿出一锭银子问道:“够了吗?”
“够了!够了!”
进了二楼的屋中,玖鸢便取下了遮面的白纱,露出一张绝美的面容。
二层小楼青瓦顶,屋中倒是不热。
檐角垂落的铜铃偶有轻响,像是把白天的日光都摇碎了洒进来。
那瓦当生着薄苔,倒比琉璃瓦更显得素净。
玖鸢对茁茁说道:“娘亲去看一下马,你和茁茁在房间里别出来。”
“娘亲是担心那只臭美的马?”
“正是!怕它住不惯,又要出什么乱子。”
玖鸢戴上面纱下了楼,顺着白马气息的方向寻去,这凡人是感应不到气息的。
从一楼的拐角处就到了后院,玖鸢果然看见白马气鼓鼓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