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非什么?”
“除非你钻到小主的肚子里,又变出来。”
“那怎么可能?”
“所以只有被拎的份儿!”
“你!”
玖鸢望着下方飞速后退的山峦,忽然瞥见云层缝隙中闪过一抹暗红,像是某种符咒的光晕。
“停下!”
玖鸢突然开口,声音却被风吹散了。
孰湖渐渐能读懂她的心意,猛地悬停半空,翅翼带起的气浪在下方掀起百米高的尘柱。
花童被呛到连话都说不完整:“要要命放开我!我自己会飞!”
“不早说!”
孰湖琥珀色的竖瞳闪过戏谑,突然松开攥着花童的利爪。
花童顿时如坠秤砣般急速下坠,惊叫声撕裂长空,在距离尘柱顶端仅剩丈许时,才手忙脚乱地展开流光溢彩的羽翼。
可他刚稳住身形,孰湖带起的气旋又将他重新拎起。
“故意的!这厮绝对是故意的!”花童炸着毛盘旋而起,头发已经散落在他的半边脸上,“早知道就该趁你沉睡时,把你尾巴毛全薅下来编扫帚!”
他话音未落,玖鸢怀中的茁茁突然咯咯笑出声,小手朝花童挥舞,竟有星光凝成的锁链缠住花童脚踝,将他拽到孰湖掌心。
孰湖喉间发出闷哼,震得掌心纹路泛起涟漪:“怎么能同时举两个?哦,是三个?”
玖鸢微微一笑道:“谁说不可以?湖湖现在不是就举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