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主,这修成人形是不是很难?”
“修成人形固然很难,修到可以轻身飞走,可以隐形令人看不见,都比人形容易。”
“小主是说像湖湖这样的可以隐身的法术比修成人形还难吗?”
“那是肯定的,比如湖湖吃了桃子学会说话,但是很难化成人形。人的身体不容易模仿,可是人的语言他们努力学些时就能够和人交谈。就像鹦鹉跟八哥那样。那就是人们常常听到的:鬼话。”
“小主,什么是鬼话?”
玖鸢的话匣子就这样被孰湖打开了,跟那茶馆的说书人一样说开了。
“这山中那这赶车的师傅们,那在路上可比踩钢丝还得提溜着心眼儿——为啥?就因为碰着这么群“主儿”,那可金贵着呢!”
“为啥?”
“这笔架上中有种叫“蹩犊子”的玩意儿,想修炼成人形,别的都不打紧,独独缺不了咱凡人的一句夸赞!”
“一句夸赞?”
“湖湖没听错,就等着人的一句夸赞!”
“这倒是有趣!”
“它们巴巴等着人亲口夸,夸它像啥就能变啥,敢情是要借咱吐出去的这口仙气儿化成人形!”
“这也能?”
“在笔架山里遇见独自行路的客人常常都不是人,是蹩犊子,穿了厚皮袍子低低地戴了顶大帽子,遮了大半个脸。在冷风大雪里,眼睛冻得泪水都结成冰珠,赶车的人看也看不清,就邀他上车同行,也不想想这样深山里从哪里来的过路人?”
“那为什么邀他上车同行?”
“为了不孤独!”
“什么是孤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