湖湖举着玖鸢的翅羽,稳得如同千年磐石,在这疾风呼啸和崖石狰狞的险境之中,纹丝不动。

“老妖婆急眼啦!”玖鸢干脆盘腿而坐,见太后踩着冰棱紧追不舍,指甲片从她的耳边“嗖嗖嗖”呼啸而过,就是近不了她的身,玖鸢心中大喜:“敢情这坐骑还能避让这些飞来的法器,果然是妙哉!”

“当年您化形时偷学人族宫斗,偏生只学会了摔茶杯甩脸色?”玖鸢故意要激怒太后,为了扰乱她的心智。

“瞧瞧您现在,气得鱼尾都收不住,倒像条被踩了尾巴的海泥鳅。”

瞬息之间,眼见五片锋利的指甲刀片,“嗖嗖嗖”地朝着玖鸢暴掠而去。

指甲刀所经之处,空间如被无形的利刃疯狂切割,发出令人牙酸的“滋滋”声响。

湖湖察觉到危险,就在这生死攸关的瞬间,它庞大的身躯爆发出难以想象的敏捷。

四个脑袋同时向不同方向扭转,恰似四台精密运转的远古机关,精准无误地预判出指甲刀的轨迹,每一次都能巧妙地避开。

太后见状,气急败坏地吼道:“畜牲,屁根在哪儿都不知道?”

太后不看还好,这一眼下去,可把她肺气炸了!

她瞧见自家那费尽心血驯化的神兽,此刻正举着个妖女,四蹄生风,跑得那叫一个欢实稳当。

就这一幕,恰似一把火,“噌”地一下就把太后的怒火给点着了,烧得那叫七窍生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