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第七枚骨针刺入时,玖鸢猛然抬头。

血月的光芒突然大盛,一道血红光柱从天而降,将她和日月晷完全笼罩。

玖鸢的瞳孔骤然收缩,眼前浮现出无数破碎的画面:

白雪皑皑,一位女子怀抱襁褓,踉跄地在雪地上留下深浅不一的脚印。

她发丝凌乱,冰霜凝结在睫毛之上,每一次呼吸,都化作一团白气,瞬间被寒风扯碎。

女子苍白的嘴唇微微颤抖,却仍将襁褓往怀中又紧了紧,试图用自己逐渐冷却的体温。

就在女子的意识开始模糊,双腿即将被积雪掩埋之时,襁褓中的婴儿忽然发出一阵清脆的啼哭。

紧接着,那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小孩声音,裹挟着冰碴,穿透层层雪幕,悠悠响起:“姐姐……”

一个孩童稚嫩的声音,上一次还是在窥天的幻境中听到,已经过了多年。

“姐姐,你还是那么好奇。也是,人们不是常说么,江山易移,本性难改。”

“是你?”玖鸢清楚地记得这个声音,昔日要窥如意郎君,也是听见同样的声音。

小孩“咯咯”一笑问道:“记得上一次姐姐是要看如意郎君,这次姐姐想看什么呢?

别怪小儿不提醒姐姐,这窥天是要被天道追杀的。”

玖鸢感觉腹中的宝宝动了一下,她下意识用手抚摸了一下腹部说道:“我这肚子里的茁茁是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