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确定?”翊衡声音颤抖,带着一丝期盼,期盼这只是太医误诊。

太医忙道:“微臣行医数十载,断不会看错,这确实是喜脉无疑。只是大祭司这胎相……似乎有些不稳,且……且这事儿太过蹊跷啊。”太医说完,又重重地磕了个头。

他在屋内来回踱步,脚步急促而凌乱,双手背在身后,紧紧握成拳头。

每走一步,他的眼神都会不自觉地飘向玖鸢,看着她柔弱的模样,心中满是纠结。

他不相信玖鸢会背叛自己,可这喜脉又摆在眼前,让他不得不心生疑虑。

“此事万不可声张!”翊衡停下脚步,盯着太医,一字一顿地说道,眼神中满是狠厉。

太医忙不迭地点头:“陛下放心,微臣定当守口如瓶。只是这大祭司的身子……还需好生调养,否则这胎……”

翊衡摆了摆手,示意太医退下。

太医如获大赦,又磕了几个头,才战战兢兢地起身,退了出去。

翊衡回到榻前,看着玖鸢,脸上已恢复了平静,只是那眼底的忧虑却怎么也掩饰不住。

“陛下,太医怎么说?”玖鸢见翊衡神色有异,心中不安,轻声问道。

翊衡勉强挤出一丝笑容,握住她的手,轻轻拍了拍:“并无大碍,只是些小风寒,吃几副药调养调养便好。”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些,可那微微颤抖的指尖还是让玖鸢觉察出了一点不对劲。

“哥哥是不

是有心事?”玖鸢忍住腹痛问道,“若是公务繁忙,哥哥便去忙吧,鸢儿这边已经好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