翊衡连忙回道:“多谢!”于是举杯,一饮而尽,感觉这喉咙都在燃烧,接着胃部都开始燃烧起来,脸变红了,这酒味让“红豆蛊虫”嗅嗅。
大胡子哈哈一笑道:“读书人平常喝墨喝惯了,喝不惯酒的。”
“红豆蛊虫”不服气地嗅嗅,心想:“小样,和蛊虫比酒量。”
翊衡在“红豆蛊虫”的不断怂恿下,脑袋一热,直接大手一挥,喊道:“小二,给我来一缸烧酒!今日我请客!”喊完这话,他心里却有些发虚,悄悄摸了摸自己瘪瘪的口袋,面上却强装镇定,摆出一副贵公子毫不在意钱财的派头。
小二瞧着翊
衡那身绫罗绸缎,又看他气宇不凡的模样,虽心中疑惑这公子哥为何突然要一缸酒,但也不敢有丝毫怠慢,忙不迭地应下,没一会儿就费力地抬着一缸烧酒过来,稳稳地放在桌上。
翊衡望着眼前这满满一缸酒,酒气扑鼻,心中闪过一丝后悔,可话已出口,又被“红豆蛊虫”在一旁拱火,哪有退缩的道理。
翊衡抄起酒碗,舀起满满一碗酒,仰头便灌了下去。
几碗酒下肚,翊衡竟然面不改色,还稳稳坐着。
大胡子看得目瞪口呆道:“好酒量!”
几碗过后,大胡子此时更是醉得东倒西歪,舌头都捋不直了,嘴里嘟嘟囔囔地说着些含糊不清的话。
“公……公子啊,你……你可是深藏不露呀,这……这日死的那……那人……是滇南……赫赫有名的萧家,萧姥爷!”
翊衡假装一愣道:“萧姥爷?哪个萧姥爷?”
“就那个萧家家财万贯在滇南跺跺脚地都要颤三颤的那个”大胡子得意地挑了挑眉毛,“俺也是滇南来的,一路跟随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