翊衡盯着掌心的珠子,突然傻笑起来:“朕想起来了那年上元节,你穿了件水红色襦裙,在梅林里偷折青梅”

翊衡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蛊虫咬了一口,心里痒痒的,想挠又挠不到。

这种感觉,让他有些不知所措。

正说着,玖鸢像是想起了什么,神色微微一黯:“对了,还有那童子,他昨夜已经悄然离去了。走的时候,就给我留了一片花瓣,炼化成这颗珠子。”

说着从翊衡手里拿过珠子,小心地方才贴身的衣袖里道:“这宝贝对鸢儿很重要,如今看书,没从前那么疲惫了。”

就在两人交谈之际,阁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慌乱且杂乱。

一个侍卫神色慌张地冲了进来,身形踉跄,“扑通”一声重重地跪在地上,额头瞬间磕出了红印,声音带着颤音,惊恐地喊道:“陛下,大事不好!萧逸风被杀了!”

这消息如一道惊雷,瞬间劈在阁内。

萧烬恰好赶到,听闻此事,周身气息猛地一滞,脸上血色瞬间褪去,变得惨白如纸,二话不说,转身就朝着事发现场奔去,脚步急促得带起一阵风。

玖鸢见状,也立刻跟了上去,留下翊衡呆愣在原地,眼中满是震惊与不可置信。

翊衡定了定神,正准备抬步跟去。

这时,掌印太监不知何时悄然靠近,他微微躬着身子,脸上神色复杂,犹豫片刻,压低声音,用只有翊衡能听到的音量说道:“陛下,老奴刚刚瞧见,萧将军出事的地方,有一抹熟悉的流光闪过,那极像是当年被封印的魇魔现世的征兆。”

翊衡的瞳孔骤然一缩,身形晃了晃,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狠狠撞击。

翊衡的手不自觉地握紧,声音不自觉地拔高:“你说什么?魇魔?不可能,昔日天庭倾尽与诸位仙尊之力,将其封印在九十九重魔狱,它怎会逃脱?你可看真切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