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情就是这样,在滇南发生了一件事情,一个小官吏把傈僳族的小女孩”翊衡一时语塞,找不到合适的词语。

玖鸢柳眉,微微地蹙起,右手握住了左手的手指,修长的指尖轻轻用力,随着每一下动作,指关节处便传来清脆而又轻微的“咯哒”声。

她已然将事情的来龙去脉明白了个七七八八。

“鸢儿,滇南如今局势复杂,暗流涌动。此前朕一直未与鸢儿详说,如今鸢儿执意要去滇南,朕不得不说了。”

翊衡看了一眼她的手,玖鸢心领神会,两只手交叉在一起,十指相扣道:“翊衡哥哥但说无妨!”

翊衡缓缓说道,“如今滇南各方势力蠢蠢欲动,上报的所谓‘叛军’也还是另有蹊跷,也许真正的叛军还在暗处。这次利用傈僳族的小女孩大做文章,恐怕事情没有看上去这么简单。”

玖鸢用手理了理额前的几缕发丝说道:“哥哥,这哀牢山一带多有少数民族聚居,就说傈僳族吧,相传他们的祖先原居住在金沙江两岸,历经迁徙才在这周边扎根。他们长年受土司木氏和高氏的统治,这次傈僳族小女孩的事情,他们是不会善罢甘休的。”

翊衡问:“何以见得?”

玖鸢说:“傈僳族盛行血族复仇,他们认为一人之仇即是全家族之仇,一户之恨即是全寨之恨!”

翊衡听闻,神色瞬间凝重起来,他微微皱眉,目光中透露出一丝忧虑,开口道:“如此说来,此次事件若是处理不妥当,必会生乱?”

玖鸢点点头说道:“那是,争取先稳住局面。切不可让这仇恨的怒火肆意蔓延,否则,这片土地将陷入无尽的纷争之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