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若是为了翊衡,背叛族人,她

又如何能背负起整个家族的血海深仇,如何对得起那些在黑暗中挣扎的亲人。

“难道真的没有两全的办法了吗?”彩月喃喃自语,声音带着几分哽咽。

她闭上双眼,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,可脑海中却不断浮现出族人痛苦的面容和翊衡温柔的笑容,两者交织在一起,搅得她心烦意。

“彩月,你不能心软,家族的责任重于一切!”心底有个声音在呐喊。

可另一个声音却在说:“你若伤害他,往后余生都将活在悔恨之中。”

彩月在这两个声音的拉扯下,几近崩溃,她不知道自己究竟该何去何从。

突然,她想到了那个冷宫中的女人,不自觉地走到冷宫门口。

彩月心想:“既然来了,就进去看看,就当我替翊衡来看看他的生母。”

彩月深吸一口气,抬手推开了冷宫那扇斑驳破旧的门。

门轴发出“嘎吱”一声刺耳的声响,仿若在寂静中撕开一道口子。

冷宫内弥漫着一股潮湿腐朽的气息,借着微弱的月光,彩月瞧见一位面容憔悴的女子正坐在床边,她就是刘氏,翊衡的生母。

刘氏听到声响,缓缓转过头来,目光落在彩月身上,声音沙哑却透着一丝疑惑:“你是……彩月?不是还没到吃药的日子吗?”

彩月心中一紧,微微屈膝行礼,轻声说道:“夫人,我……我是彩月,翊衡他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