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氏身着一袭略显破旧的青布衣衫却仍不失华贵的气质。

“太后”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,突然觉得她没有主人口中说的那般恶毒,她是翊衡的生母,也是一个饱经风霜的女人。

“太后”想起方才与皇帝偶遇的那一幕,嘴角不自觉地上扬,心里把刘氏当做是自己的“长辈”,眼中带着几分羞涩与欣喜,对刘氏说道:“今日在冷宫里,我遇见了皇帝,他又瘦了一点,不过他看我的眼神明显与别的女子不同。”

彩月完全沉浸在方才偶遇皇帝的那个画面,满脑子都是皇帝看她的眼神,那是一种触电般的感觉,她自己完全没有意识到她就是“太后”。此刻的彩月更像情窦初开的少女。

刘氏听闻,睛瞬间瞪大,心想:“妖女自称‘我’,她口

中的与别的女子不同,又是何意?”

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彩月恰似被一种从未有过的喜悦感包围,那是一种甜甜的感觉,像极了小时候吃的冰糖葫芦。

她的脑海之中,唯有方才与皇帝偶遇的那一幕,如同一幅永不褪色的画面,不断循环播放。

皇帝看向她的眼神,炽热如骄阳,穿透层层壁垒,径直撞进她的心房。那瞬间的触电之感,令她的心湖泛起层层涟漪,好似一只惊慌失措的小鹿,在胸腔中横冲直撞。

刘氏看见她的双颊悄然染上一抹醉人的绯红,恰似春日里盛开的桃花,娇艳欲滴。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,勾勒出一抹甜美的弧度。

刘氏是过来人,她心下一惊道:“这是少女怀春的样子,也是花痴的样子。这少女怀春的样子怎么会出现在妖女脸上?”

她转念一想:“她就是妖女,任何事情都有可能发生!勾引过来老子,如今又来勾引我的儿子!”

一旁的刘氏,将“太后”这副沉醉的模样瞧得清清楚楚。

彩月接下来的话对于刘氏来说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