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女声说:“皇帝该不会疯掉了吧?”
一个男声道:“淡定,淡定!”
“闹够了吗?”
突然,这节奏被一个声音打断,接着传来:“太后吉祥!”的声音。
“皇上,你多大的人了,还没一个正形?”太后不知什么时候出现,原来彩月走后,太后老是不放心,果然看到了这荒诞的一幕,她转而向南疆巫师说道:“哀家让你办这点小事,你都办不好,要你何用?”
南疆巫师连忙用手护住锦盒,生怕方才撒的那粉被太后发觉。
南疆巫师心想:“这锦盒明明就下着鲛人族的咒语,这个歹毒的太后要害我家小主,又不能当面揭穿,我只好用这巫咸族的蛇皮粉暂时封住这咒语,没想到还没送到就发生了这些。”
南疆巫师的脑子在快速思考着对付太后的办法,没想到翊衡先开口问道:“这锦盒里是何物?”
太后看了一眼盒子,情真意切地说道:“这还是哀家当年答应先帝送给未来儿媳妇的信物,今天,哀家
差法师把此物送给大祭司,哀家左思右想,皇上对鸢儿一片痴情,而这人世间最难得的便是这样的真情。”
太后心想:“这玉佩送给那个妖女,她是万万不会佩戴的。不过,只要是放在妖女房里,总有机会吸食翊衡的真情,如此的真情,又是炼制‘天泪珠’上好的材料。一旦我鲛人族有了这样的珠子,就不怕龙族的欺辱。”
翊衡皱了皱眉,对太后的这番说辞半信半疑,目光看向那锦盒,他向来是不太信任这个太后的,只是他从九岁就被养在太后宫中,对她只是听从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