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”太后拍了一下桌子,南疆巫师立即收起了笑声,伴随着三根指甲脱落的声音,法师也没敢笑出半声。
太后的脸上掠过一丝阴冷的笑,那笑容转瞬即逝,继续说道:“朝堂上那帮老家伙,平日里一个个溜须拍马,关键时刻,竟然反了!”
南疆巫师心想:“这才是你最真实的想法!”
“哼,一群蛀虫!”太后冷哼了一声,脸上写满了不屑,嘴唇微微撇起,流露出十足的轻蔑。
她手背上青筋都微微凸起,显出鲛鳞,不细看还看不出。
她是真急眼了,愤愤地说道:“本宫非得让这般家伙尝尝,什么叫生不如死!”
她的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,手臂上的鲛鳞已经泛着一层淡淡的绿光。
她只要一想到这银库里的那些银子就这样白花花让这般蛀虫给吃了,心里那团鬼火越烧越旺,脸上的表情愈发狰狞,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,手臂上的鲛鳞颜色更绿了。
她提高了嗓门道:“这群蛀虫,不仅掏空了哀家的银库,还敢跟哀家对着干?好,很好,别怪哀家心狠手辣!”
彩月从没见过太后如此动怒,也在一旁不敢插嘴,她算是跟这位鲛人族的三公主最长的婢女了,上一个被三公主活吞了,那可怕的场景如今还历历在目。
“法师,皇帝要去那哀牢山的事,你可听说了?”太后问道,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诈,嘴角似有若无地微微上扬,余光瞟了一眼巫师。
南疆巫师听到这话,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暗自思忖:“这是要试探我呗!这老太婆心思深沉,可不能轻易露了底。”面上却不动声色,垂着眼帘,恭敬地接话道:“回太后,略有耳闻。哀牢山瘴气弥漫,毒虫遍地怪兽,怕是有去无回!何况陛下此时还中了蛊毒,那‘红豆蛊虫’并非是一般的蛊虫。”巫师说话时,面具下的眼睛微微眯起,透出一丝狡黠的光,暗自琢磨着太后的意图,想着如何把自己的真实身份隐藏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