巫师沉思片刻,缓缓说道:“只是这哀牢山,神秘莫测,传闻中布满了各种未知的危险,可如今为了破解这危及天下苍生的困局,似乎也只有去。”
“我去!”
此话一出,众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翊衡。
那南疆巫师,原本眯着的眼睛瞬间瞪大,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,嘴巴微张道:“陛下,你也去?您可是一国之君呐!”
南疆巫师苦笑着说道,“您这一走,朝堂之上可怎么办?这国家大事堆积如山,没有您坐镇,怕是要乱套了呀!”
翊衡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,说道:“朕会妥善安排好的,朝堂之事自有大臣们处理,再说还有太后。朕这一去,也是为了拯救天下苍生,回来之后,定能让我朝更加繁荣昌盛!”
南疆巫师心想:“滇南的叛军都快打了家门口了,还繁荣昌盛?还安排?你有多久不早朝了?这家底都快被搬空了,还在此大言不惭!”面上却说:“陛下,您这想法固然是好,可国不可一日无君呀!如此,那些乱臣贼子以为我朝群龙无首,趁机来犯,那可如何是好?”
翊衡哼了一声,说道:“朕的国家岂是那么容易被欺负的!朕已经在边境布下了重兵,谅那些他国也不敢轻举妄动!再说了,朕此去哀牢山,说不定还能找到什么绝世神兵,到时候回来,让那些宵小之徒见识见识朕的厉害!”
南疆巫师心想:“这红豆蛊虫着实厉害,这样子虚乌有的事情也能在陛下的脑子里留下深刻的印象,看来,纸是包不住火了,还是现在和主人说了。”
于是,他来到玖鸢身边,小心翼翼说道:“主人,这都是老朽的错,许是那蛊虫在作祟,老朽已经改过好几个咒语,都没有太大效果。”
玖鸢会意地点点头,走到翊衡面前说:“翊衡哥哥,鸢儿如今身上还有伤,一时还不能动身,方才是萧公子用真气帮鸢儿疗伤,你莫怪他!”
“疗伤?”翊衡的语气带着浓浓的醋意,他扫了一眼站在一旁的萧公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