巫师微微欠身心里想:“就知道威胁人!”,不动声色地说道:“太后一试便知真假。”
太后迫不及待地伸出手,上次指甲脱落后的残片让她心烦意乱。
她接过小瓷瓶,小心翼翼地将那奇异的液体涂抹在断甲之上。
片刻之后,只见那原本光秃的指甲处,竟真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生长,一点点变长、变硬,恢复了几分往日的模样。
“这……这竟然是真的!”太后瞪大了眼睛,脸上满是惊喜与难以置信,喜出望外的她完全忘了追究巫师消失多日的缘由,“不愧是南疆来的法师,果然有几分本事。”
巫师微微低头,脸上的面具遮住了他的表情,心想:“不过就是拿了几只壁虎断掉的尾巴,下了咒语,不过就是障眼法罢了。”
太后把玩着自己新生的指甲,片刻后,眼神一凛,望向巫师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:“哀家听闻你知晓诸多诡异秘术,可有办法让‘红豆蛊虫’发疯?”
巫师身形微微一僵,随即又恢复如常,他缓缓抬起头,透过面具的缝隙,与太后对视:“太后所言的‘红豆蛊虫’,可是种在翊衡殿下脑内的
那只?”
太后冷哼一声,眼中满是算计:“你还有几只?为何来见哀家还要带着面具?”
南疆巫师心想:“我现在找到了主人,还要在你这妖后面前演戏,不戴面具,演的下去吗?”,嘴上却说:“娘娘有所不知,就这一小瓶指甲油,老朽可是费了很大的力,这中间爆炸了好多次,这块老脸怕是没了,唉!”说着叹了一口气,心想:“反正吹牛不要钱,不宰你,宰谁!”
太后心想:“不就是变了法子要钱,哀家生病的这段日子,银库都快被这般蠢材搬空了,哪里还有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