翊衡一开始还以为自己来早了,可眼看着太阳都升得老高了,还是没个人影。

他呆呆地站在那里,看着空荡荡的大殿,心里先是一阵愤怒,可紧接着,一种奇怪的“解脱”快感涌上心头。

这些日子以来,他该骂的都骂了,该吼的也吼了,感觉心中那团憋了好久的恶气,就这么一下子消失不见了。

如今,看着这空荡荡的朝堂,没有了那些大臣的叽叽喳喳,没有了那些勾心斗角,反而让他感到无比轻松。

翊衡靠在龙椅上,闭上眼睛,开始享受这难得的宁静。

想着想着,眼皮越来越沉,不知不觉就睡着了。

第六天,只剩太和殿自己了。

接下来的日子,朝廷呈现出一片“祥和”的景象。

皇帝不早朝了,每天都能一觉睡到自然醒,清到一夜无梦。

太后忙着生病,太医们进进出出,开了一堆药方,时好时坏。

大臣们呢,更是各干各的,该赈灾的就去赈灾,可这赈灾过程就有点“意思”了,不该拿的银子也拿了,反正弹劾的奏折也没人写,大家都心照不宣。

要是谁不服谁,也不玩那些虚的,直接自己上手干,个人恩怨个人解决,简单粗暴,有效果。

太和殿还是太和殿,每天迎着初升的太阳,又随着日落融

入黑夜。

大家该干嘛干嘛,明天的太阳照样升起。

老百姓们该种地种地,该做买卖做买卖,还编起了顺口溜:“皇帝年年有,小民日日醉。”

翊衡大脑里的“红豆蛊虫”也被这慵懒的氛围感染,竟然睡着了,一直熟睡。

就在这一片看似“祥和”的气氛中,太监的居所却突然躁动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