彩月本就是鲛人族,听觉神经发达,这样的距离,凡人当然听不清楚对话的内容,对于鲛人族来说就是小菜一碟。

皇帝和掌印太监的谈话清清楚楚传到彩月的耳朵里面:

“朕也是迫不得已啊!朕要是不骂你们几句,那些老家伙能放过朕吗?朕心里苦啊!”

掌印太监刘胖胖,平日里在宫里横着走,威风得很,可谁能想到,今天被皇帝这一整,直接给整懵圈了。

“陛下,您这是……”刘胖胖心里直犯嘀咕:“这是唱的哪出啊?莫不是演戏给谁看?又或是整蛊?”

这”整蛊“倒是不幸被刘胖胖言中!

掌印太监刘胖胖这一辈子,做奴才做惯了,向来都是他点头哈腰,给主子们赔小心,什么时候见过皇帝跟他掏心掏肺过呀。

“朕这日子,过得苦啊!”皇帝一把鼻涕一把泪,刘胖胖却感觉自己像是在”演戏”,对于像他这样的“戏精”,这么多年,早就生出了好几个“面孔”。

刘胖胖下意识地瞅瞅四周,心里寻思着:“莫不是周围安插了太后的人?”

他用他那不太好的眼神环顾四周,并未发现异常。

皇帝还在那儿滔滔不绝,刘胖胖只能硬着头皮听,一边听,一边在心里吐槽:“合着您这当皇帝的,还不如我一个太监舒坦呢!”

嘴上却只能一个劲儿地应和:“陛下仁慈!”

“仁慈”两个字刺激到了皇帝大脑里的“红豆蛊虫”,蛊虫像一个伤心的小孩一样哭起来。

一个荒诞至极的念头“嗖”地钻进了皇帝的脑袋,就跟被施了定身咒似的,把皇帝给整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