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彩月,彩月!”太后扯着嗓子喊道,声音尖锐又带着几分火气。
彩月听到呼喊,像只受惊的小鹿,慌慌张张地从偏殿小跑进来,她低垂着头,不敢直视太后盛怒的模样道:“奴婢在!”
彩月微微屈膝行了个礼,偷偷抬眼,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太后,只见太后满脸怒容,吓得她又赶紧低下头,大气都不敢出。
太后跌坐在椅子上,喃喃自语道:“这都什么事儿!明天就说哀家身体欠安,不上早朝了,这起得比鸡还早不说,一大早还要听那么多抱怨声,搁谁受得了呀!”
“快给本宫传巫师!”
“奴婢遵命!”彩月心想:“我就知道那法师的法术不咋滴!”
“等等,对了,你去打听打听,皇上为何如此痛恨太监?还有薛白,谁要敢动他一根手指头,就要了他的脑袋!”太后几乎快要把自己的牙齿咬碎了。
“奴婢遵命!”彩月得了令,一溜烟儿地就往外跑。
她先去了法师的暗室,平日里寸步不离暗室的法师,此刻也不见了踪影。
彩月只好去找皇帝,打听了一圈,探子说皇上在掌印太监那里。
彩月心想:“这都几点了,皇上还不就寝,搁那儿唠嗑呢?还是去瞧瞧呗。”
掌印太监在宫中的职位自然不低,能混到这个位置,哪个不是把脑袋都削尖了好几次。
掌印太监所居之处,与寻常太监居所相较,可谓天壤之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