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蟒蛇仙的声音像是淬了冰,每一个字都砸在萧烬的耳朵里,带着丝丝寒意。

说完,眼皮都没抬一下,宽大的蟒袍一挥,一道透明的结界瞬间升起,将她和外界彻底隔绝。

萧烬站在原地,一头雾水。

“谁的种?”这句话像是一根刺,扎在他的心里,让他无法平静。

他心想:“堂堂七尺男儿,竟然被人当面质疑血脉,简直是奇耻大辱!”

喀嚓——

结界外突然传来瓦当碎裂声,玖鸢广袖间的蛇鳞骤然迸出赤金光芒。

萧烬望着悬浮在磷火中的骨节,戒面鸢字古篆竟渗出暗红血珠。

“嘶“他倒抽冷气,指腹触到血珠的刹那,一个声音涌入识海——

“烬儿,记住我们萧氏血脉永不侍神!”

身着玄色祭袍的男人在暴雨中举起青铜钺,脖颈处蜿蜒的咒文正与萧烬锁骨下的胎记如出一辙。

雷光劈开宗祠匾额时,萧烬看清了一个和自己长相一模一样的男人被铁链洞穿的琵琶骨。

经过这些,玖鸢和萧烬不约而同保持了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