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意识自己必须立刻离开这里,越快越好。
但就在这时,男子的声音再次响起:“别走得太急,祭司之女,我们才刚刚开始。”
玖鸢没有理会男子的挑衅,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晷盘上的裂纹。
她能感觉到裂纹正在吞噬自己的鲜血,一股寒意从指尖蔓延到全身,空气结成了一层层白霜。
“霜色蔓延……”她喃喃自语,脑海中浮现出师父临终前的告诫:“窥天者寿不过双十,切记不可妄动因果,霜色漫延,那是天道追杀你之前的征兆。”
就在这时,地砖突然震颤起来,像海浪般一波一波地扩散开来。
玖鸢抬头望向紫微垣的方向,只见东侧裂开了一道血色的裂缝,那本该陨落的天狼星正吞吐着妖异的红光。
“不好!”她反手拔出髻间的青铜卦签刺入掌心,剧痛中喷溅的鲜血在虚空中画出一道敕令:“封!”
狂风骤起,玖鸢的九重绡衣在气浪中猎猎翻飞,三千青丝转瞬成雪。
她一头乌黑亮丽的黑发瞬间变白,心想:''果然遭到了反噬。“
晷面的裂缝勉强弥合的刹那,她听见极轻的嗤笑从祭坛阴影处传来。
黑影如鬼魅般掠过月轮,男子的玄色披风扫过青铜人俑时,黑血竟凝成冰棱。
玖鸢甩出星轨链缠住飞檐斗拱,凌空追去时瞥见那人腰间寒光——青铜短刃上饕餮纹正撕咬着南疆王虚影的残魂。
“玄鳞卫的噬魂刃?”她瞳孔骤缩。
玖鸢的脑海里闪过记忆的碎片:
三年前围剿前朝余孽时,正是在南疆王府地宫见到过此物。
当时沾着此刃毒血的密报上写着:“萧氏遗孤携禁器潜逃。”
“原来是幻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