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习习,抚面而过,白染化而一笑,真诚道:“懂了,小师兄。”
莫辰点头淡笑,“要往新台需搭船,今夜太晚了,明日同栗珩说一声,我们再过来。”
翌日船上
“就不该跟那庄栗珩说,我现在脑子里都是他那鬼哭狼嚎的声音。”白染抬手拍了拍脑袋,那哭天喊地的声音就是挥之不去。
一大早,莫辰一说要往新台去,庄栗珩就死活要跟着,但阿七不让,说庄老爷子只让他说了事就赶紧回去,宗门里头还有好多事情要处理。白染感觉太阳穴突突的,那厮拽着莫辰衣袍的下摆那满脸不舍的样子真的很辣眼睛。
船在无处可依的海面上漂游着,海浪拍打着船壁,有时候浪花直接泼进船舱里来。搭乘的人不止白染和莫辰,也有一些百姓和修士。
有位年轻的修士忍不住问:“这还有多远?船家你怕不是迷失方向了吧?”
船家正掌舵,乐呵呵道:“客官莫担心,这水路老朽日日来回,错不了。”
船上有人起哄道:“胆小就莫上船,这船板湿漉漉的都分不清是什么水了?!”
大家哄然大笑起来,那修士被嘲得满脸通红,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。
白染正逗着旁边的幼童玩,那女娃见她长得好看,一口一个姐姐喊不停,直到让船给晃晕了才趴在母亲怀里打瞌睡。
靠岸后,莫辰帮着把女娃抱下来,妇人接回孩子连声道谢,那女娃靠在母亲背上仍睡得香,似乎做了什么梦,吧唧小嘴说着呓语。
白染和莫辰在岸上走没两步就被拦了下来,四位衣着朴素的修士很是恭敬地向他们作揖,其中一位道:“宗主听闻二位贵客到来,命我等前来迎接。”
他们才下了岸就来接人了,看来消息很灵通嘛。
莫辰回礼,“有劳。”
“不敢,贵客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