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一个习惯,不好的先往倾月身上安,庄栗珩也就是顺口这么一说,听到倾月还没现世,那这法术应当挺久远的,便道:“我怎么没听说过这个?”

“迷魂法是个禁术。”好吧,这法术虽然是她翻出来的,但她觉得没用,就改成了木偶千丝术,当时只是觉得这样做事方便些。

“不对,辉叔他灵力不弱,不可能轻易被控制住的。”

“迷魂法的创始者非人非魔,而是一个普通人制作出来的木偶被赋予了生命力,不甘为人所用自创了此法,只要取得被控者的鲜血,并和被控者达成过一次协议,就像打开过的锁,以后他要操控便不再需要钥匙。”

“迷魂法不需要施法者的灵力,但需要他在现场做指示,幕后操作者利用纸人来控,要不就是来不了,要不便是怕被认出,但要通过纸人来做指示,此人灵力必定不低。被操控者,就算施法者让他自己去死,他也会毫不犹豫地照做。”

庄栗珩说:“邪术。”

白染说:“所以它被禁了。”

“木偶千丝术也是这么回事?”

白染摇头,“木偶千丝术需要灵力,不过这个灵力可以是施术者自己的也可以是借来的。”

“借来的?”

“那两个被抓回来的江湖术士你搜身了没?他们身上必定有能给他们输送灵力的物件。”

“有!”庄栗珩非常肯定地点头,突然看着白染挑眉笑道:“小师妹你懂的比我多!”

看着促狭的庄栗珩,白染张开瞎话就来。

“都是小师兄告诉我的。”

那边给庄韦辉压制体内暴走灵力的莫辰手微微一颤,不过动静很小,连一旁时刻关注着的庄越都没发现。

说回来,能控制住庄韦辉体内灵力,庄越对莫辰很是感激,只是庄氏要处理自家的事,他们两个外人不好在场,就先告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