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麻木地看温黎一眼,又捂着脸哭起来,“我也不想的,都是我的错,我们真的没有钱了,为了搬进这里,我们已经拿出了所有的钱。”
所以才会向赌场借钱。
“你们为什么一定要搬进这里,不是有很多更便宜的房子?”
这可不是温黎故意扎人心,她得打探这里究竟有什么特别。
“不一样,不一样的!”女人开口,“那些铁皮搭建的屋子都是周边居民自己弄的,一到下雨天,屋里到处都是那该死的污水,房顶漏水,床上也会长东西。”
她指着自己手臂上的腐烂,
“这里经常下雨的,屋子里的污水很难排出去,我们真是受够了那种地方!在那里我们会变得越来越不对劲,你闻到我们身上的腐烂味了吗?”
“只有搬进更好打的居民楼,我们才会觉得脑子清醒了点,身上的腐烂味也轻了,这里有管理规则,会保护里面的住户。”
在有自主意识的情况下,看着自己一点点腐烂,皮肤变色,到发出味道,然后腐烂创口越来越大。
“你不明白这种感觉,但早晚会知道。”女人扯出个半哭半笑的表情。
她怎么不明白,她明白!
温黎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,她一开始连铁皮屋子都没得住,可比这一家人还惨。
“我会依照承诺,帮你们延期一次,至于下次,来讨债的就不一定是我。”
温黎转过身,当做没看见那个小的伸出手,想把她拖进去干掉,红光闪过,提线勒断了他的手臂。
身后是尖利刺耳的哭嚎,温黎眼中泛起猩红的暗光,
“看在你们俩刚才为我解答的份上,只要他半条命,再找事试试,我让你们一家整整齐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