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黎露出和善的微笑,诡异摊贩顿时慌了神,赶紧挑了把伞忍痛放到温黎手上。

“姐,我刚才是眼花了,您在这里,我们敢收钱,不过”

摊贩话锋一转,眼中划过冷光,“以您的本事,还需要用伞吗?”

不会是诓他吧?

“这水你不嫌脏?”温黎冰冷的眼神盯着他。

诡异摊贩干笑了一声,真是她!

她就是这样的,不会有别的理由。

“您这怎么突然跑赌场里给人当打手?”诡异摊贩又好奇道。

“赚钱啊。”温黎说着看向他身上的新衣服。

“是是、”诡异摊贩连连点头,不敢再问。

拿了伞,就不能抢他的新衣服咯。

温黎撑开伞走向工厂,一样的路,并没有新发现。

尽管还有10分钟才上班,但工友们都已经到了,她是最后一个到的,工头又是一阵pua。

“你现在这是什么工作态度,天天卡点!别忘了,你有家人要照顾,更需要这份收入!再这样小心辞退你!”

此刻,工友们看温黎的眼神都带着浓浓恶意,好似已经等不及看她被辞退。

“没有这份工作,她就得从那里搬出去。”

“不如把她的工作分给我们,加10块就行!”

温黎全当没听见,这个地方很不对劲,但一下子她又说不上来是哪里的问题。

直到中午,开饭时,她从片刻不得空的工作中抬起头。

等等,她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