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汤里煮了些糊糊状的东西,好像是面,剩下的一点底也被刮干净了。

“你来的太晚,早上又没干活,所以没你的份。”旁边工友说。

“哦。”温黎应了声。

这里是她工作的地方没错,可看这些同事跟她关系不怎么样,估计也很难问出她家在哪。

“行了行了,准备上工!”

工头拍了拍手,开口就是pua。

“都认真点,看外面来应聘的多少人,你们要感谢工厂,给了你们一份工作,让你们能在安平街区生存下去!没有住户身份,在这里的下场,你们都知道。”

温黎向外看了眼,来应聘的都没有达到多手脚的优先条件,可见来的都是生活艰难的低等级诡异。

他们这条件,根本招不来想要的员工,还感谢呢。

做人时有牛马打工人,做诡异都有牛马诡异。

“你们该珍惜这份工作,不要一点小事就请假!你还杵在那干什么,还不去工位上!”

工头对着温黎呵斥,看她还不动,语气突然变得阴森,

“怎么了?你不会不记得工位在哪了吧?”

这时候,厂房里的三十多名工人一齐抬头,面无表情地看向温黎。

她敢问工位在哪,这些工友就不会放过她。

温黎环视一圈,每个工位都差不多,光线昏暗得好像世界只剩下黑灰两种颜色。

她不知道在哪,但她不承认。

“说啊!你是不是不记得工位在哪了?!”工头再次逼近。

温黎没说话,视线掠过这些工友阴寒的表情,最终落在第三排,靠窗的工位上的袖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