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柴牧风,他对大巴车上那玩意可是印象深刻,现在看居然又找来了,赶忙招呼众人快点换地方。

一阵混乱后,玩家朝海岸方向四散而逃。

小广场瞬间冷清下来。

旁边瘦弱的无脸纸扎人,抓着极短的炭条,不知道该不该递给温黎,“真的吗?要帮我挖个眼睛。”

温黎:

“你想得美!”

温黎从它手里拿过炭条,看了看又还给它,这么短的炭笔,拿都拿不住,

“这个东西不好用,我有毛笔。”

“不行的。”瘦弱纸扎人手忙脚乱地解释,“只有这个能画。”

“我说行就行。”

温黎在纸扎街入口找了个台阶,像街头艺人般掏出笔墨,以及刚刚在二楼找到的制作纸扎的颜料,捞起袖子干活。

顺手给它自己摸瞎画的抽象线条擦掉了。

她有强迫症,见不得这么丑的纸扎人。

“你喜欢什么样的?”温黎看向封偃的脸,心想这样就很好看。

封偃嘴角扬起诡异的微笑,“你试试呢?”

他还没死,就在这里画复制品是吧?

还是给一个只会哭的废物画上他的脸

温黎干咳一声,打消念头,正经起来,抬起手开始给纸扎人画脸。

也不知道为什么,这个场景竟然有些和谐。

复古的墙壁和台阶间,脸化得煞白,头发盘起的女人,手腕纤细,神色认真。

她面前是老实蹲着的纸扎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