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温黎应了声。
心里那种怪异的感觉却萦绕不散。
真的、只是轮廓相似的巧合?
她这么想着,突然感觉博物馆内氛围变了,墙面地板扭曲,有什么东西挣扎着要跳出来。
墙上的所有画像,眼睛都看向了她。
温黎不确定是自己的心理作用,还是画像变了,她只觉得仿佛有桶冰水从头淋下来,身体控制不住地发冷。
直到走过照片展示区老远。
两人继续探查博物馆,后面两个区展示的不再是刑具,而是一些典型重刑犯事例。
个个都是战绩斐然的狠角色,不少饿诡道来的,特点混乱而疯狂,几乎都没什么人形,堪称移动污染源。
还有这个喜欢制作标本的变态。
别的典型重刑犯都没有画像,就它有,还是半人形半诡异化形态。
只能说小别致长得真东西。
半边身体干枯腐烂化,半边长了好多个眼睛,身高几乎在乎整个画像。
这个后面特别标注:
恶诡村一霸,曾重伤一任监狱长,几次越狱,扬言要拿下优秀监狱长,被优秀监狱长锤成傻叉,关入禁闭室,永世不得释放。
温黎:好诡异的介绍。
这个博物馆里面,总在恐怖的地方透出点神经。
温黎转过头,往下一处走的时候,感觉那画像里小别致也动了,就盯着她,跟前面被注视的感觉不一样。
这位重量级,好像要从里面跳出来似的。
后面展区还展示了一些监狱相关的物品,无法改造,被消灭的重刑犯的肢体标本,它们所用的武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