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不是久留的地方,先上去吧。”温黎拎起拖把往上走,她得再想想。

晚上,牢房熄灯后。

走廊上响起狱警巡视的脚步声,温黎等着声音走远消失,又过了几分钟,监区彻底安静下来。

温黎鬼鬼祟祟掏出手机,打开手电筒,跟方夏一起赶工。

在明天监区活动结束,必须把船扎好。

双人间牢房不是上下铺,而是左右两张狭窄的单人床铺。

方夏还是负责固定船骨,复杂的制作温黎来,为此,方夏那瓶绿色功能饮料匀了大半给温黎。

两人有问题用手势和纸笔交流,全程不说话,常宁被安排站在门后望风。

时间已到深夜,任何一点声音都会被无限放大,手上的活做的提心吊胆,呼吸都小心翼翼。

正因如此,门外出现窸窣的声音,常宁打手势的时候,温黎已经挥手收东西。

然后,两人往床上一倒,常年委委屈屈地飘到天花板发霉的墙板角落里。

牢房里两个活人,一个纸扎男模,行动熟练得让人咂舌。

几乎是下一秒,随着轻微的金属声,门上探视小窗被拉开。

没有光线落进来,只有一双,针尖般瞳孔的眼睛转动着往里看,试图揪住她们犯错。

温黎半个脑袋埋在被子里,被注视的感觉很强烈。

她就知道,刚才走过的脚步声只是在骗她们,npc半夜里突然冒出来视察不是第一回。

又过去好久,极轻的哐哐声落下,视察窗口被关上。

温黎睁开眼睛,看向后背黏住天花板的常宁。

“已经走了,主人。”

得到肯定的回答,温黎颔首示意它可以下来,又麻利地拿出制作材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