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又说回来,每天负重跑三公里,路上还有各种形态的陪跑,给枯燥朴实的训练增添刺激感,
半夜里就是天花板滴水,有女声喊名字把温黎叫醒,她也是换个方向,接着睡。
就这样,又过了两天。
玩家之间的氛围缓慢的变化着。
除了认命,自我麻痹半年很快就过去的人,剩下的都在暗自行动。
段桑晚他们队伍拉了好几个玩家入伙,配合探路,收集狱警换班、巡逻信息。
不是每个队友都做得到冷静理智,早上就有人差点被抓住。
温黎正好遇上帮他们打掩护,用冥币转移npc的视线。
但想了两天,她还是觉得这事哪里不对。
他们的计划越推进,她心里的不安就越强烈,像海上翻腾的浓密黑云,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掀起一场恐怖的风暴。
温黎依旧在制作手工伞。
只是在没人发现的时候,偷摸研究下,加了层拉伸到极致,几乎透明的3号材料的伞面做船。
方夏协助做船骨。
进度有些慢,绿色功能饮料剩下的不多。
温黎只是获取了材料和工具,要确保做出来的船能用并不容易。
在3号材料的影响下,有时候温黎的脑子也有点混乱,身体上皮肉分离的感觉如影随形。
幸好方夏看见她不对劲就会及时提醒,磕磕绊绊还是坚持下来了。
实在害怕制作过程被鬼迷日眼,剪刀划自己手上,温黎干脆去了趟医务室。